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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文化

今日下晏番公司開departmental meeting,落實了最新的人事安排,舊大佬將會落天馬,原因係想睇下以一個新的理念管理這個好high profile的重點地盤,原因是耐人尋味的。
 
不過經此一役,雖然只是冷眼旁觀,的確有一點感受。首先,舊大佬在外在內都有不少的評價,有正面,有負面,大家對這個safety manager有相當大程度的不服,背後的原因,到這一刻,其實都不太了解,總括而言是門面、自私、冇料...不過作為佢的下屬,可能跟的時間短,聽到的有千千萬萬,真正親身感受到的只有一、二,所以不能下定論。但有一個感覺就是,在這大公司裡,事非真的太多了。哪些才是大家的真心話呢,真的不知道。
 
而被舊大佬點兵挑選的精英部隊,大家的心態也是十分特別,不想跟舊大佬的佔大多數。但是可能自己比較顯淺,如果有機會參與一些大project,不是對job reference更好嗎?不過自問,自己其實也不想,原因不外乎,現在什麼也是假,讀書第一,繼續全職讀書,半職工作。點解,要係而家的career,進升一定要degree ma。

木蘭詞(學生編)爆笑.....

收到一篇很惦的作品,有趣有趣

積積復積積,唔識就唔識, 測驗夠刺激,居然無題識, 上堂聽唔識,搗亂多款式, 自修一樣識,睬佢都生積, 生係中國人,死係中國魂, 要我學英文,梗係冇可能, 英語唔合格,更顯我性格, 數學唔合格,老師負全責, 語文唔合格,咁我冇辦法, 考試考得好,全靠隔離好, 考試考唔好,隔離唔識做,日日返學愁更愁,老師講野無離頭, 我就聽到似夢遊,次次批評無理由, 功課多到似報仇,做野做到似撈頭, 返學為左乜,日日被糟質,功課都係抄,一係就唔交, 返學等放學,放學飲可樂, 打鐘各自飛,就咁又一Day。

剛柔並濟?

好耐冇帶AYP行山,已經很少會用鼓勵、支持的方式去推動人做野,但原來有時一、二句的稱讚,有時也會給人意外的收穫。
 
星期六tea time時(因為既然別無選擇地被經理用1200蚊買起了,總要為這筆最不想得到的收入找些去處)同Dennis傾開同各個分判商的關係,其中一個分判商竟然因為安全會裡面一句稱讚的佢的說話,覺得順氣d,在某些方面肯自動自覺做某些安全的要求,這是意料之外的。因為Lee個分判商(負責人)初初接觸時,開口埋口都是操口,每句都會少不了一些額外的助語詞,給人一種「唔得罪得」的感覺。後來接觸耐了,反而覺得lee打理真係幾得意,就好似一個大細路,要「」;硬對硬,死揼,反而未必有效。

結婚了



請了半天假,出席了一對同學的婚禮。他們由同學發展成情侶,一起步過人生中璀璨的七年時光,現在更進一步拉埋天窗共諧連理;從中可以感到一份溫馨與幸福,愛與包容;在此祝福他們開開心心,甜甜蜜蜜

diligent

下晏收到一個subject 'Diligent'的email,內容係:
Gents,
 
Could I ask you all to please remain extra diligent over the next few days..........
 
Ensure that your site teams are inspecting the site and rectifying all unsafe conditions without delay.
 
The reason for this extra diligence will become know to you all very soon.
 
換來一個下午的戰戰兢兢,放工更開始頭痛...

習慣<>同化<>適應

今天的時間好像比平日走得快,一早七點三番到site,早操.行site.食飯.開會.就一天,有時就喜歡這種急速的工作,總比想法子消磨時光,百無了賴來得實用、充實。

工作本身可能是一種習慣,習慣實在,習慣充實。

 

開完會和一班同事茶聚,提到意外的處理手法,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如何令分判商減少呈報工傷,手法令人有點側目;著眼點是,為何大家的心態竟也是如施,這可能就是公司文化,沒有個人的喜好/選擇,只有去留的抉擇。

 

可是,今天的我義無反顧說自己如何品格高尚,如何認真,如何不妥協;可是在社會中又有多少人可以不屈膝於制度之下。難保到同一問題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會比他們幹得更狠...

 

人在變,工作在變;在追求溫飽的同時,有時總希望可以保留一份赤子之心,撫心自問,可以大大聲地說無愧、無悔,可以嗎?

 

不論甚麼的工作,往往給人有不少的埋怨,在A公司的資源不足,經理的管理太嚴、太認真,很大壓力;B公司,可能你又會投訴上司給自己Support太少,死了也無人問候;究竟是制度的問題,還是自己的看法呢?人要為不順意堅持,為原則堅持,卻不要為兩餐的溫飽而堅持,可以嗎?

 

有時就想有時光機到十年後,看一看現在的自己。

 

N.B.開會突如其來公怖了一個高層大執位的消息,foundation safety manager 調任天馬project,是好是壞,拭目以待(本來仲以為-悉目害羞 )。

累了

下晏,J Hau突然落地盤,原因係有個environmental auditor見到我地個 project有泥水流出街,落黎睇下咩事,地處天子腳下ma。
佢落得地盤就証明件事係真係好大鑊,件事已經嘈到上公司director-大力咪到,個auditor仲話要比NC...
 
上面震,site level更糟,首先係foundation director雷公比email Project Manager,之後係大,細Contracts Manager的電話,Michael居然可以係大,細CM的電充話爆晒操話做唔x到,真佩服佢。
 
一件本來與我不太有關的issue,居然燒埋到我,自問個問題雖然係environmental野,2weeks之前已經落埋safety report,我還有什麼可做。而可笑的係michael居然話:「tommy你都做得唔長ka啦!!!」就好像要為件事負責一樣。
這個責任issue已經聽厭了,真的厭了,心更累。
 
這些日子有好幾次反問自己,自己的價值,自己的定位;曾經想過以這樣的資源,如果仍然不能把安全做好,自己可能真的有些責任,雖然明白到很多很多事性其實都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可是愈來愈有一個感覺,在這裡的確有rich resources,心理壓力真的大得嚇人,有時比係每日一工傷的夢幻之城更大,更淒良的是有時自己根本不知道有咩人可以support你,Safety Manager嗎?其他的Safety Advisor?真的不知道---可能要將一份份孤獨的感覺換成一杯杯烈酒,一口一口喝下他。
 
未想過於沮喪時離開,因為有違自己的原則,不過這樣的背負,真的令自己累透。
 
打風了,更想大風大雨、雷電交加,一洗各種煩惱...

工作

夜晚,開完會,離開.回家,不覺已經11點。
近日回家途中,總有一個煩惱,想著當晚的晚餐,不會吃飯,因為太飽;一個選擇是吃雲吞麵,可是吃多了,厭了。太多的選擇,太多的煩惱。

今日有個環保工程師過左黎英皇道地盤準備星期五audit D野,聽他和site agent的談話,總圍繞著:「在這裡,你不必太認真,太認真,仲快死!」,「有鑊就會由鐵三角負責,Project Manager, Site Agent同 safety  advisor」他們就是accountable的鐵三角,有事起錨。
聽了一天,麻木了,我想未有被默化罷。
對於每個決定自己是否應該認真面對,可能已經失去了判斷力,因為有太多的陷阱,太多的不快經歷。另一方面,當工作時不停地想出了事>負責,了事>負責,了事>負責...就好像不停地鑽牛角,失去了工作的樂趣,﹣﹣﹣更苦。

地盤一個科文﹣輝哥,於上週遞了辭職信,對著他真的又愛又恨,心中的確有點點不捨。

賣豆腐的故事 - 轉載

看到一個感人的故事,轉載下來。。。

遼寧北部有一個中等城市-鐵嶺,

在鐵嶺工人街街頭,幾乎每天清晨或傍晚,

你都可以看到一個老頭兒推著豆腐車慢慢走著,

車上的蓄電池喇叭發出清脆的女聲:

“賣豆腐,正宗的鹵水豆腐!

豆腐咧──”那聲音是我的。

那個老頭兒,是我的爸爸。

爸爸是個啞吧。

直到長到二十幾歲的今天,我才有勇氣把自己的聲音放在爸爸的豆腐車上,

替換下他手裡搖了幾十年的銅鈴兒鐺。

兩三歲時我就懂得了有一個啞吧爸爸是多麼的屈辱,因此我從小就恨他。

當我看到有的小孩兒被媽媽使喚著過來買豆腐卻拿起豆腐不給錢不給豆兒就跑,

爸爸伸直脖子也喊不出聲的時候,

我不會像大哥一樣追上那孩子揍兩拳,

我傷心地看著那情景,不吱一聲,

我不恨那孩子,只恨爸爸是個啞吧。

盡管我的兩個哥哥每次幫我梳頭都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也還是堅持不再讓爸爸給我紮小辮兒了。


媽媽去世的時候沒有留下大幅遺像,只有出嫁前和鄰居阿姨的一張合影,

黑白的二寸片兒,爸爸被我冷淡的時候就翻過支架方鏡的背面看媽媽的照片,

直看到必須做活兒,才默默地離開。


最可氣的是別的孩子叫我“啞吧老三”(我在家中排行老三),

罵不過他們的時候,我會跑回家去,

對著正在磨豆腐的爸爸在地上劃一個圈兒,中間唾上一口唾沫,

雖然我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別的孩子罵我的時候就這樣做,

我想,這大概是罵啞吧的最惡毒的表示了。


第一次這樣罵爸爸的時候,爸爸停下手裡的活兒,

呆呆地看我好久,淚水像河一樣淌下來,

我是很少看到他哭的,但是那天他躲在豆腐坊裡哭了一晚上。

那是一種無聲的悲泣。


因為爸爸的眼淚,我似乎終於為自己的屈辱找到了出口,以致以後的日子裡,

我會經常跑到他的跟前去,罵他,然後顧自走開,剩他一個人發一陣子呆。

只是他已不再流淚,他會把瘦小的身子縮成更小的一團,偎在磨桿上或磨盤旁邊,

顯出更讓我瞧不起的醜陋樣子。


我要好好念書,上大學,離開這個人人都知道我爸爸是個啞吧的小村子!

這是當時我最大的願望。

我不知道哥哥們是如何相繼成了家,

不知道爸爸的豆腐坊裡又換了幾根新磨桿,

不知道冬來夏至那磨得沒了沿鋒的銅鈴鐺響過多少村村寨寨……

只知道仇恨般地對待自己,發瘋地讀書。


我終於考上了大學,

爸爸頭一次穿上1979年姑姑為他縫制的藍褂子,坐在1992年初秋傍晚的燈下,

表情喜悅而鄭重地把一堆還殘留著豆腐腥氣的鈔票送到我手上,

嘴裡哇啦哇啦地不停“說”著,

我茫然地聽著他的熱切和驕傲,

茫然地看他帶著滿足的笑容去通知親戚鄰居。


當我看到他領著二叔和哥哥們把他精心飼養了兩年的大肥豬拉出來宰殺掉,

請遍父老鄉親慶賀我上大學的時後,

不知道是什麼碰到了我堅硬的心弦,我哭了。

吃飯的時候,我當著大伙兒的面兒給爸爸夾上幾塊豬肉,

我流著眼淚叫著:“爸,爸,您吃肉”

爸爸聽不到,但他知道了我的意思,

眼睛裡放出從未有過的光亮,淚水和著散裝高樑酒大口地喝下,再吃上女兒夾過來的肉,

我的爸爸,他是真的醉了,他的臉那麼紅,腰桿兒那麼直,手語打得那麼瀟洒!

要知道,十八年啊,十八年,他從來沒見過我對著他喊“爸爸”的口型啊!

爸爸繼續辛苦地做著豆腐,用帶著豆腐淡淡腥氣的鈔票供我讀完大學。

1996年,我畢業分配回到了距我鄉下老家40公里的鐵嶺。

安頓好了以後,我去接一直單獨生活的爸爸來城裡享受女兒遲來的親情,

可就在我坐著出租車回鄉的途中,車出了事故。

我從大嫂那裡知道了出事後的一切──

過路的人中有人認出這是老塗家的三丫頭,

於是腿腳麻利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都來了,看著不省人事的我哭成一團,亂了陣腳。

最後趕來的爸爸撥開人群,抱起已被人們斷定必死無疑的我,攔住路旁一輛大汽車,

他用腿扛著我的身體,騰出手來從衣袋裡摸出一大把賣豆腐的零錢塞到司機手裡,

然後不停地劃著十字,請求司機把我送到醫院搶救。

嫂子說,一生懦弱的爸爸,那個時候,顯出無比的堅強和力量!

在認真地清理傷口之後,醫生讓我轉院,並暗示哥哥們,我已沒有搶救價值,

因為當時的我,幾乎量不到血壓,腦袋被撞得像個癟葫蘆。

爸爸扯碎了大哥絕望之間為我買來的喪衣,指著自己的眼睛,伸出大拇指,

比劃著自己的太陽穴,又伸出兩個手指指著我,再伸出大拇指,搖搖手,閉閉眼,

那意思是說:“你們不要哭,我都沒哭,你們更不要哭,

你妹妹不會死的,她才20多歲,她一定行的,我們一定能救活她!”

醫生仍然表示無能為力,他讓大哥對爸爸“說”:

“這姑娘沒救了,即使要救,也要花好多好多的錢,

就算花了好多錢,也不一定能行。”

爸爸一下子跪在地上,又馬上站起來,指指我,高高揚揚手,

再做著種地、喂豬、割草、推磨桿的姿勢,

然後掏出已經掏空的衣袋兒,再伸出兩只手反反正正地比劃著,

那意思是說: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女兒,我女兒有出息,了不起,你們一定要救她。

我會掙錢交醫藥費的,我會喂豬、種地、做豆腐,我有錢,我現在就有四千塊錢。”

醫生握住他的手,搖搖頭,表示這四千塊錢是遠遠不夠的。

爸爸急了,他指指哥哥嫂子,緊緊握起拳頭,表示:

“我還有他們,我們一起努力,我們能做到。”

見醫生不語,他又指指屋頂,低頭跺跺腳,把雙手合起放在頭右側,閉上眼,表示:

“我有房子,可以賣,我可以睡在地上,就算是傾家盪產,我也要我女兒活過來。”

又指指醫生的心口,把雙手放平,表示:

“醫生,請您放心,我們不會賴帳的。錢,我們會想辦法。”

大哥把爸爸的手語哭著翻譯給醫生,不等譯完,看慣了生生死死的醫生已是淚流滿面。

他那疾速的手勢,深切而準確的表達,誰見了都會淚下!

醫生又說:“即使作了手術,也不一定能救好,萬一下不來手術台……”

爸爸肯定地一拍衣袋,再平比一下胸口,意思是說:

“你們盡力搶救,即使不行,錢一樣不少給,我沒有怨言。”

偉大的父愛,不僅支撐著我的生命,也支撐起醫生搶救我的信心和決心。

我被推上手術台。爸爸守在手術室外,他不安地在走廊裡來回走動,竟然磨穿了鞋底!

他沒有掉一滴眼淚,卻在守候的十幾個小時間起了滿嘴大泡!

他不停地混亂地做出拜佛、祈求天主的動作,懇求上蒼給女兒生命!

天也動容!我活了下來。

但半個月的時間裡,我昏迷著,對爸爸的愛沒有任何感應。

面對已成“植物人”的我,人們都已失去信心。

只有爸爸,他守在我病床邊堅定地等我醒來!

他粗糙的手小心地為我按摩著,

他不會發音的嗓子一個勁兒地對著我哇啦哇啦地呼喚著,

他是在叫:“雲丫頭,你醒醒,雲丫頭,爸爸在等你喝新出的豆漿!”

為了讓醫生護士們對我好,他趁哥哥換他陪床的空檔,做了一大盤熱騰騰豆腐,

幾乎送遍了外科所有醫護人員,盡管醫院有規定不準收病人的東西,

但面對如此質樸而真誠的表達和請求,他們輕輕接過去。爸爸便滿足了,便更有信心了。

他對他們比劃著說:“你們是大好人,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治好我的女兒!”

這期間,為了籌齊醫療費,爸爸走遍他賣過豆腐的每一個村子,

他用他半生的忠厚和善良贏得了足以讓他的女兒穿過生死線的支持,

鄉親們紛紛拿出錢來,而父親也毫不馬虎,

用記豆腐帳的鉛筆歪歪扭扭卻認認真真地記下來:

張三柱,20元;李剛,100元;王大嫂,65元……

半個月後的一個清晨,我終於睜開眼睛,

我看到一個瘦得脫了形的老頭,他張大嘴巴,因為看到我醒來而驚喜地哇啦哇啦大聲叫著,

滿頭白髮很快被激動的汗水濡濕。

爸爸,我那半個月前還黑著頭髮的爸爸,半個月,老去二十年!

我剃光的頭髮慢慢長出來了,爸爸撫摩著我的頭,慈祥地笑著,

曾經,這種撫摩對他而言是多麼奢侈的享受啊。

等到半年後我的頭髮勉勉強強能紮成小辮子的時候,

我牽過爸爸的手,讓他為我梳頭,爸爸變得笨拙了,

他一絲一縷地梳著,卻半天也梳不出他滿意的樣子來。

我就紮著亂亂的小辮子坐上爸爸的豆腐車改成的小推車上街去。

有一次爸爸停下來,轉到我面前,做出抱我的姿勢,又做個拋的動作,

然後捻手指表示在點錢,原來他要把我當豆腐賣嘍!

我故意捂住臉哭,爸爸就無聲地笑起來,隔著手指縫兒看他,他笑得蹲在地上。

這個遊戲,一直玩兒到我能夠站起來走路為止。

現在除了偶爾的頭疼外,我看上去十分健康。爸爸因此得意不已!

我們一起努力還完了欠債,爸爸也搬到城裡和我一起住了,

只是他勤勞了一生,實在閑不下來,我就在附近為他租了一間小棚屋做豆腐坊。

爸爸做的豆腐,香香嫩嫩的,塊兒又大,大家都願意吃。

我給他的豆腐車裝上蓄電池的喇叭,

盡管爸爸聽不到我清脆的叫賣聲,但他是知道的,

每當他按下按鈕,他就會昂起頭來,滿臉的幸福和知足,

對我當年的歧視竟然沒有絲毫的記恨,以致於我都不忍向他懺悔了。


我常想:人間充滿了愛的交響曲,我們傾聽、表達、感受、震撼,

然而我的啞吧父親卻讓我懂得,其實,最大的音樂是無聲,

那是不可懷疑的力量,把我對愛的理解送到高處。

Always happy

http://docs.google.com/Presentation?id=dfw3sw3d_171fs3mbbc3

放工時侯聽收音機的廣播提到多一點正能量,正好收到一個朋友的email就順道post出來了...Open-mouthedOpen-mouthedOpen-mouthed

the story of Nick - 沒手 沒腳 沒煩惱 縱使許多人認為nick失去了一切,但因為主使他的生命豐盛了起來

From No Limb to No LIMIT
Worth watching

http://www.wretch.cc/video/trackback.php?vid=3780646&id=glc77tw
 

Talking about Jimmy



夜晚,無心向學,去左睇幾米的exhibition,人不多,可能因為就完(最後今日)的關係,原來有好多新作品都未睇過;遲D番大陸買番佢D新作至得。

三年了

係lib遇到AMS C隊的師姐,回想退隊離開,轉瞬間已經三年了,臨離隊前的最後一張急救証書,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到期了;三年前resign的原因係讀書,三年後,AMS的回憶靜悄悄地在腦海中褪色,可是自己仍然在學習的半途中停滯不前...

無題

朝早去lib溫書,可惜坐到六點,都係水過鴨背,完全地讀唔入腦,放棄了直踩到夜晚的計劃。有諗過找朋友食飯,最後決定是回家;行番屋企,想著想著,考試後的活動,找朋友聚一聚,去旅行、操毅行又或者...很多很多...

又突然想起,踏入四月,泳池也許重開了,決定今晚活動是游水。

泳池裡,救生員比泳客還多,二人一池也不誇張;可能是天氣太凍,好像很久未有這種冰冷的感覺,真有點不適應,但又頗親切,好像很矛盾;兩兩三三的泳客,站在池邊休息的不多,大家都在努力的游,期間來了一個三點式女郎,雖然只看到她的背影,因為她在副池游,我在主池,沒有一睹風采的意欲,道不同罷,而今晚的目標是令自己更疲乏,希望可以發一個好夢。

回家

今晚離開圖書館的時候,見到牆上貼著一句佛偈,雖然唔信佛,又覺得幾有意思,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

回到家在internet的世界裡,放下工作,放下書本,享受著一刻的安靜,無意中見到一首幾有同感的詩

(卞之琳)
小時候我總愛看夏日的晴空,
把它當作是一幅自然的地點:
藍的一片是大洋,白雲一朵朵
大的是洲,小的是島嶼在海中;
大陸上顏色深的是山嶺山叢,
許多孔隙裂縫是冷落的江湖,
還有港灣像是望風帆的歸途,
等它們報告發現新土的成功。

如今,正像是老話的蒼海桑田,
滿懷的花草換得了一把荒煙,
就是此刻我也得像一隻迷羊
輾轉在灰沙裡,幸虧還有蔚藍,
還有彷彿的雲峰浮在縹渺間,
倒可以抬頭望望這一個仙鄉。

生活工作不時也有讓自己反思的機會,回想昨日的種種,雖然歷歷在目,然而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人與人的相處,新的工作、任務,自己給自己的種種枷鎖,都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埋怨;有時,更令令自己不停地鑽牛角尖,迷失了方向。

經過蒲飛路番屋企時,見到泳池已經重新注滿水,真想在哪一刻跳落水,游過痛快。



missed

lee排放工都有個習慣,如無意外都係六點執野,六點二、三離開地盤,再行落北角搭六點半的18P去lib溫書...好像已成為一種習慣
 
有一日,係巴士站前面開始搭建棚架,經過棚架有2條路選擇,一條行出馬路,一條擠滿人的店前通道,自己選擇了後者,結果係白白看著你要搭的18P絕塵而去
 
幸運的話,你可以等12分鐘,靜候下一架巴士
 
有時就有一種不幸的感覺,絕塵的哪一架如果是尾班車,哪可能就是空餘恨吧!